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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偏偏她懵懂不知，还在他身前蹲下，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头上，要他摸摸。

    刑律敷衍了她一下，移动到了床边，面无表情地从一堆衣服里找出能给她穿的衣服来。

    只是在拿起那两件小小的物件的时候，耳朵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会穿吗？”

    顾若娇凑过去认真看了一会，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“会！”

    刑律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
    想了想还是让她过来，用指尖挑起内衣的肩带。

    “我教你怎么穿，只教一次，好好记起来。”

    顾若娇再次点头，眼睛兴奋的都一闪一闪的在发光。

    刑律就清了清喉咙，试图以平静的语气来掩饰心里的那点情绪。

    简单而快速地把穿法跟她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明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！”她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可刑律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深吸口气：“算了，你背过身去……然后把衣服脱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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